产品中心
您所在的位置是:主页 > 产品中心 > 户外广告 >
产品中心
您所在的位置是:主页 > 产品中心 > 户外广告 >

户外广告

因此在绘制过程中

发布时间:2019-05-11 07:09    浏览次数 :

  如今,无论是走在街上,还是在公交车站等车,随处可见路牌广告、灯箱广告,而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却并非如此,那时的路牌广告随着改革开放的大潮兴起,不仅见证了城市经济的繁荣,更成为那个年代城市的一道亮丽风景。

  在那个年代,制作路牌广告的企业往往聘请专业美工或美术院校的毕业生来完成那些工作。何德骞当年从事路牌广告制作是兼职,虽然辛苦,但也让他挣到了人生中最早的一份“外快”

  高级美术师何德骞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参加了许多路牌广告的绘制工作,对路牌广告的历史有着较深的理解。作为中国北方的工商巨埠,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在天津繁华的和平路,映入人们眼帘的不仅是众多店铺,更有无数林立的路牌广告。那个年代,中国广告业名气最大的当属上海荣昌祥广告社,该广告社的业务辐射全国,广州、武汉、天津、福州等地都有其分社。何德骞介绍:“建国后很多广告界知名美术家,都出自新中国成立前的荣昌祥广告社天津分社,肖向欣、窦宗乐、窦以昭等工艺美术界前辈为天津广告艺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新中国建立之初,由于实行计划经济,尤其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之后,路牌广告销声匿迹,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才复苏。与如今计算机时代完全不同的是,当时若要制作一幅路牌广告,从广告画稿设计到路牌绘制完全是一个手工完成的过程,其间饱含了设计者无数的汗水和辛劳。

  在那个年代,天津广告公司很少,改革开放后,很多广告业务被个人承包。要制作路牌广告的企业,往往聘请专业美工或是美术院校的毕业生来完成那些工作。与此同时,天津几大公园均有承揽广告业务的商家,他们有了客户便联系广告绘制者。对何德骞来说,当年从事路牌广告制作是兼职工作,虽然辛苦,但也让他挣到了人生中最早的一份“外快”。

  路牌广告不仅需要很高的绘画功底,对构图的要求也比较高。另外,当年路牌广告的色彩运用也有一些原则,比如纺织品颜色较为淡雅,机械制品颜色浓重,医药用品以蓝色为主色调,化妆品的色彩以艳丽为最佳

  绘制路牌广告之前,设计者要先在纸上画好图稿,“广告是最写实的艺术形式,要求设计者必须有宣传商品实物做参照,描摹要具象、逼真、立体。”何德骞说。看似简单的实物描摹却带有很高的难度,要求绘画者具备很高的素描基础,“我们平时要练就很强的观察力,对于一样物品,看过之后要在脑海中留下很深的印象—这件物品的固有色是什么?环境背景色是什么?它身上哪些地方有反光?画出的作品要严格符合透视关系,一丝不苟地与实物相对应。”

  何德骞还表示,路牌广告不仅需要很高的绘画功底,为了将产品信息第一时间传递给消费者,在构图中必须突出重点。何德骞拿出自己留存多年的一张“天津市农用机电产品贸易中心”的广告画稿,这是当年他和老师肖文彩以及天津美协会员王又文共同完成的。他解释说,为了突出销售这些产品的企业“天津市农用机电产品贸易中心”,他们在设计时将其名称和企业标志占据整张画作的三分之一,在企业汉语拼音缩写“TN”以及标识麦穗的背景处,

  由内而外、由深及浅画了一圈圈粉色的同心圆,麦穗底部直指圆心,让构图醒目地突出企业标识。除了构图之外,当年路牌广告的色彩运用也有一些原则,比如纺织品颜色较为淡雅,机械制品颜色浓重,医药用品以蓝色为主色调,化妆品的色彩以艳丽为最佳。

  当时遇到的最大困难是如何将一张小小的画稿放大成巨幅作品,和画稿一一对应。人站在竹梯子上视野无法顾及画面的全部,因此在绘制过程中,他经常会上来下去好几趟

  从1979年至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何德骞和天津文史馆馆员王东生、天津美协会员王又文等在天津水上公园东路、人民公园、北宁公园、海河广场检阅台、中心公园、渤海大楼等市内繁华地区都绘制过大型路牌广告,如今这些绘制者都已是75岁左右的老人了,“当年路牌广告画得比较多的有药品广告,如天津感冒片、黄连上清丸等,还有就是轻工业机械以及生活用品广告。”他回忆,到了夏末,虽然天气并不凉,但画画时人要站在高处,那里的风比平地大,一到傍晚便会感到寒意逼人。“相比来说,夏日的雨天是很舒服的,赶上这样的日子,我们就会在路牌顶端挡一块塑料布,画画的人顿时会感到凉快不少。”他说。

  除了要克服天气不适,路牌广告的绘制者还要应对“恐高”问题。当年的路牌广告都是在铁皮路牌上绘制的,这些铁皮路牌小的有二三十平方米,大幅的可达三四十平方米,最高处距地面可达五六米。何德骞记得,当年没有脚手架,画路牌广告时,人要站在一个巨大的竹梯子上工作,梯子的顶端与广告牌的上檐相连,可以沿着广告牌横向移动。“竹梯子看着很结实,可人站上去还是感觉颤悠悠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他说,这还不是最大的困难,将一张小小的画稿放大成巨幅作品,人站在竹梯子上只能画一个局部,视野无法顾及画面的全部,因此如何让路牌广告和画稿一一对应,是对绘制人员最大的挑战。

  何德骞回忆,一般说来,路牌广告要在户外展示至少半年时间,因此绘制之前,要在路牌上涂一层氧化汞,防止表面生锈、画面脱落。之后,他们用“弹粉线”在路牌上画好格子,再计算好各个部分的比例,用炭笔画出物象和文字的大致轮廓。之所以用炭笔,其优点在于碳粉不会附着在画面上,时间一长,它会随风飘落。“一般四五个人一起工作,一个人刷色地子,这是路牌广告最下面的一层底色,刷色地子要有技巧,要一横一竖交错着刷,这样路牌表面才不会被画花。绘制整幅路牌广告时,每个人分包画面的一部分。绘制用的颜色是用油漆和油画色调制而成的,调色的原则是既不能浪费,也不能不够用,因为一旦不够用,第二次再调,和原先的色彩就对不上了。”何德骞说,为了使路牌广告与画稿的每一个细节都能对应,绘制之前每个人都要牢记画面每一个部分的所有细节。在绘制过程中,他经常会在竹梯子上上来下去好几趟,反复与画稿比对,有时还用相机将绘制的半成品拍摄下来,与画稿和宣传实物比对,直至逼真细腻地呈现宣传之物,才算完成一幅路牌广告的创作任务。

  公交车的车身也可以成为流动的路牌广告,当时司机们特别喜欢开有车身广告的公交车,觉得那样的车一扫往日的单调,变得很美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路牌广告是大城市的标志,它体现了城市经济的繁荣和丰富的人文内涵,也为城市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何德骞记得,当年海河广场检阅台的四周都竖立着路牌广告,入夜,银白色的聚光灯打在这些广告牌上,加上周围五彩的霓虹灯,让海河一隅显得灯火辉煌,色彩绚丽,引得游人纷纷驻足观看。

  事实上,路牌广告并非只能静静地“站”在街角供人们欣赏,公交车的车身也可以作为流动的路牌广告使用。1986年,何德骞曾和同事在渤海大楼附近的一处无轨电车站为许多无轨电车绘制过车身广告,“相比路边的路牌广告,在公交车上画画不用爬梯子,工作时轻松很多,最大的区别是画完之后要在车身上涂一层防锈漆,起到画面保护膜的作用。当时司机们特别喜欢开车身有广告的公交车,觉得那样的车一扫往日的单调,变得很美。”何德骞说。